Hawthorn and Vine.

【授权翻译】A Thousand Words(D/Hr) HE结局

一年后如约而至的HE!

QUINN于无声处:

嗨 还有人记得吗?:D


罗恩试图说服赫敏第二天早上打电话请病假,但她拒绝了,四年的傲罗生涯里,她从没落下任何一天的工作,她可不能让德拉科·马尔福毁了她保持的完美记录。


 


走进总部时,一切似乎都很正常。好吧,如果忽略一半的魔法部职员缺岗不计的话,还算正常。


 


想到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发生,赫敏迅速转过身走回走廊。她把一个路过的巫师拦住,拍拍他的肩膀,礼貌地问他,“打扰了,先生,傲罗们是正在开会还是在进行什么其他的活动吗?”


 


这个巫师看起来很惊讶。“你不是赫敏·格兰杰吗?”


 


赫敏眨了眨眼睛。“是的,我是。”


 


“我听到有人在会议室附近提到你的名字。你可能会想去那看看。”


 


“谢谢你。”赫敏感激地说,然后匆匆朝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她快速地穿过拥挤的走廊,集中注意力阻止了思想的游移。她不能让自己想起那一晚发生的事,她不能让自己觉得,一路上跟随的她那些好奇目光和低声耳语都是因她而起的。


 


一切照常,没什么不同的。不过是在魔法部上班的又一个工作日而已,不过是另一天而已...另一个,没有德拉科的,一天。


 


所幸在她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之前,终于到了会议室。她敲了两次门,转动门把手,发出噼啪的声响。


 


“赫敏!”在赫敏进到会议室之前,一个宽慰的声音说道。


 


“金斯莱?”赫敏推开门,打击部巫师的头儿正站在窗户旁边俯瞰着魔法部外的街景。她环顾四周,大约有二十个左右的傲罗和打击手围坐在长桌旁,这让她感到困惑。


 


“正好,格兰杰,”坐在金斯莱旁边的罗伯兹咆哮道。“找个位置坐下,我们正在权衡一个选择。”


 


“选择?”赫敏问道,走进房间,关上身后的门。她感到短暂的不悦,他们正在开会,却没叫上她?——那是不正常的。


 


“我们正在商量怎么以最好的方式解决格雷伯克的问题,”金斯莱解释说。“他今早被人带进来了。”


 


“哦,但我想——带进来了?”金斯莱话音刚落,赫敏便吃惊地问。“你是说有个人把他——?'


 


 


“确切地说,是德拉科·马尔福,”金斯莱点头说道。


 


 


一提到德拉科的名字,会议室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目光都毫不顾忌地向赫敏射去。


 


 


赫敏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咬紧牙关,佯装镇静,“他真是....令人钦佩。我等会儿会去祝贺他。”


 


“不必等到之后了,你现在就可以恭喜我。”一个冷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赫敏吓了一跳,等她转过身,心脏都快跳到喉咙眼了。当她竭力调整成冷漠的语气时,德拉科·马尔福已经悄无声息地开门进了房间。


 


“啊,马尔福。你能加入我们真是太好了。”金斯莱的声音听起来出奇的远。好像他在一道很长很长的走廊尽头说话。赫敏在几扇上锁的门后面听着。


 


“沙克尔”德拉科缓缓的说,绕过赫敏走向他的上司,“我一直没有收到你要开个小会的通知。”


 


“呃。是你的助理传达消息不够及时吧,”金斯莱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既然你来了,就找个位子坐下吧。我们也是刚刚才让格兰杰小姐加入会议。”


 


“好极了。”德拉科说,很好的隐藏了自己的真实感受。他在新来的傲罗旁边拉开一把椅子,靠了上去,表现得就像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样子。


 


“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罗博德又话锋一转,说“诺亚劳利会在六点到魔法部。”


 


赫敏看向罗博德,还有些迷糊。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让她有些分心,她竭尽全力也只能说出,“好…好的,先生。”


 


“很好。”罗博德轻快地说。很显然只有他和德拉科没有意识到,房间里的气息有多紧张。其他巫师都有些坐立不安地看着赫敏,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就像老鹰在它的猎物上空盘旋。


 


尽管赫敏尝试了,她还是无法把自己的视线从德拉科身上移走。她模模糊糊地思考着为什么德拉科在的时候自己就会呼吸困难。接着还暗自庆幸自己有力气好好站着。聪明如她,当然明白一个人缺氧的时候是很难站住的。


 


“赫敏,你在听吗?”


 


“是”她不假思索地撒了个谎,接着她的眼睛避开德拉科看向金斯莱,“事实上,我想出去透会气,这里实在太闷了。”金斯莱神情严肃地向她皱皱眉,“好吧,如果你非这样不可的话。”


 


 


“我很快就回来。”赫敏抢着说,几乎是松了口气般地把自己扔出门外。她用上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没让自己把门摔上。


 


她栽倒在一个大盆栽旁边的长椅上,背靠墙,手扶着前额。不安的思绪萦绕着很多问题,而所有的问题都需要一个解释:为什么德拉科会出乎意料地在她来到这个会议之后,不受欢迎地出现,她对现在的情况十分紧张,当然在场其他人不会明白。还有一个问题在她心中也亟需一个答案,德拉科是如何自己一人把格雷伯克带回魔法部的。


 


 


“你这个自高自大,不顾危险,冲动行事的混蛋!”赫敏轻声愤愤地说。她甚至有点想冲回去,给他一巴掌,因为他这么做实在是不负责任。他极有可能死掉,就这么孤立无援地一人去追捕敌人。作为一个打击手巫师,难道四年里他什么也没学吗?他难道不知道如果自己在赫敏躲在陋居里的时候就这么牺牲了,她会悲痛欲绝,会以泪洗面,永远悔恨自己没有选择他吗?


 


 


因为归根结底,她拼命想要回避德拉科的原因不是害怕他在她一人的时候会把自己吸引走,就像罗恩设想的那样。而是她害怕自己会跟他走。她知道她当时因为害怕罗恩失去生命而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但是当她回到陋居的时候,她无路可退了。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现在,赫敏被纠结折磨着。她整夜都在想着,是否自己就是德拉科做出莽撞举动的罪魁祸首。这个想法让她既尴尬又害羞,但是她的确就是让德拉科找回自信的人。尽管她和罗恩还在一起,但是她爱上了德拉科,也就意味着德拉科有权利去说或者做那些对赫敏做的事情。如果她当时抓住机会阻止了德拉科或者控制住自己,她也就不会现在备受折磨,德拉科也不会。


 


而德拉科应该是一点也没有备受折磨。因为就赫敏在冲出会议室之前,她所收集到的信息是,德拉科什么感觉也没有,没有悔恨,没有罪恶感,没有一点伤心。好像在她那天迈出那一步之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的生活有条不紊,没有受任何影响。他甚至完成了追捕格雷伯克的任务,还回到了魔法部,就像对待一个普通同事一样对待她。


 


在她和罗恩离开公寓之前,赫敏从没有想过把德拉科和Shadow联系到一起。但是这很合理,真的。他是德拉科的另一面,是德拉科隐藏在公众怒目下的另一面。赫敏能够在跨部门挑战中和他配对实属幸运的偶然,因为在了解Shadow的同时,她也在发现德拉科。爱上Shadow意味着爱上德拉科,也许这就是她从来不觉得自己要在他们俩中间做出选择的原因。


 


 


当然,在现在这并不能帮到她什么。事实上,这只会让情况变糟。她无权基于一个10分钟的插曲做出谁更爱她的判断。德拉科已经不止一次地向她证明他能够——不,是他已经是——一个好人了,然而,在他情绪爆发过后,她相信了相反的事情。罗恩……她知道他爱她,但是如果自己只是因为他给了她一辈子的信任和友谊就选择他,是否对他来说不公平?谁说德拉科就不能给她这些了呢?


 


“这就是你莽撞行动的后果,赫敏。”她对自己轻声低吼道,克制着用自己后脑勺撞墙的冲动。不,是“总是用逻辑思考的后果”,她默默的纠正自己。因为从某种程度上,如果她忽略自己的大脑而是听从身体上其他的每一寸地方,她也会选择德拉科。


 


赫敏站起来,活动一下肩膀。继续纠结于此也没有什么意义。现在抹去自己所做的事也太迟了,给德拉科他应有的第二次机会也太迟了。无论如何,像德拉科这样的人是永远不会在这种情况下继续选择她的。他太骄傲了。赫敏必须面对这件事:她后悔自己犯了个错误。


---


 


 


 


在金斯莱终于宣布会议结束的时候,德拉科暗暗地舒了口气。他花了整整两个小时不让自己盯着门的眼神太明显,不过他怀疑自己旁边的人还是注意到了。或者,至少德拉科认为这就是他被好奇眼神包围的原因。


 


 


不管怎样,对于他来说赫敏没回到会议室一点也不惊讶。他知道自己的出现让她慌张不安,而且自己应该是她现在最不想见的人。但是这真的是自己花了半个小时考虑利弊后,出现的原因。他恨她羞辱自己,伤害自己,但是还是他爱她,这一点可以让他忽略所有。他想再见她一面。


 


 


他不知道是什么驱使自己在那一晚改变计划。他离开了房子,想要成为格雷伯克的晚餐,悲痛的时候被咬上一口似乎很吸引人。不过后来事情不是这么发展的。他没有用花言巧语让格雷伯克上钩,而是用了一系列精妙的魔法和咒语制服了他。之后他拖着个失去意识的身体幻影移形到魔法部。剩下的夜晚就被激动的傲罗们,震惊的官员和吓坏的路人包围了。


 


但是,为什么呢?德拉科边离开会议室边想,不去理会试图叫住他的沙克尔。他没有什么要去争取的了,当他出发去找格雷伯克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是去送死的。魔法部的权力早已唾手可得,因此从立场上来说,追捕格雷伯克对于他来说并无好处。 


 


他抬起头,忽然看到用丝带随意绑起来的蓬松的头发在走廊的尽头跳跃了一下。他忽然想到,也许这就是他最后的,请求她原谅的机会了。也许这才是他挽回她的方式,而不是跪地说情话。他从来不擅长直言自己的感情,更何况他不能继续躲在Shadow的面具和信件背后了。而他唯一一次在她面前袒露真心后,她却为了罗恩韦斯莱拒绝了他。


 


但是,德拉科多么希望她能意识到自己能带给她的世界比韦斯莱广阔的多,多么希望她能选择她的真心。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希望她能给他一些真实的,永恒的东西。最重要的是,他希望能及时的找寻并且学着去信任Starlight。


 


德拉科被冲动驱使着大步往前走。他被内心催促着去赶上走廊尽头的那头棕发。他曾错误地认为赫敏能够很容易地就摆脱对韦斯莱的依赖。从而导致她好不容易对他建立起的信任就此崩塌,把格雷伯克带回魔法部是他最后的尝试。格雷伯克是她幸福的唯一威胁,同时也是,一种最无害的向她证明自己仍能够被信任的方式。


 


在德拉科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走到了棕发女巫的后面。没有再细想,他抓住了她的肩膀,“赫敏。”


 


女巫转过身来,眉毛因惊讶高高扬起。这不是赫敏。


 


德拉科失望的叹了口气,“没事”,他看着她八卦的表情,这么回复道,然后转身沿着原来的方向回去。他在整层楼寻找赫敏,但是最后他不得不承认,她不在这里了。他做了个鬼脸,回到自己办公室了。


 


幸运的是,在拐到打击手巫师的总部的时候,他看到另一头棕发。这次绝对是赫敏。她坐在傲罗总部对面的长椅上,低着头,手抱着腿。


 


德拉科加快步伐走了过去。在其他巫师发出的噪音中,她似乎没有听见他正在靠近她。然而,她还是发现了。在他坐到她旁边后,她抬起头,吓了一跳。


 


“噢,是你。”她简短的说道,然后迅速地移开了自己的双眼。但是她的疲惫和畏缩还是被德拉科看到了。


 


“是啊,”德拉科回复道,努力保持着冷淡的语调,“你好像忘了些什么,你还没有恭喜我。”


 


“哦,当然了。”她说。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让德拉科忍不住怜惜她。他能感受到赫敏在竭力不让自己的感情流露出来,但是这一次,她彻底失败了。“恭喜。”她又加了一句,僵硬的嘴角扯出一抹微笑,“独自一人带回了格雷伯克,绝对是值得赞扬的一战。也许金斯莱甚至要给你一直想要的晋升。”


 


“我才不想要什么晋升,”德拉科翻了翻白眼。当遇到爱情问题的时候,万事通小姐真是不能再蠢了。


 


“当然了,你总想要更多的。那些你得不到的东西,”赫敏直接的说。一秒后,她眼睛张大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的反驳中还有别的意思,“我不是说……”


 


“是啊,”德拉科冷冰冰地说,彻骨的失望席卷了他。他怎么会傻到认为带回格雷伯克就能挽回赫敏呢?那毕竟是他的本职工作。


 


但是他不会先承认自己还想要她的。如果他们俩都是这么想的话,他会等到她先放下骄傲,吐露心肠。“回见,格兰杰。”


 


“马尔福,等一下。”


 


德拉科立刻就转身了,但是随机就暗骂自己没有毅力抵抗她。“怎么?”他的语气里毫无感情。


 


“你为什么这么做?自个儿去追捕了格雷伯克?”赫敏听起来很紧张,甚至说是不安,但是她还是避开德拉科的眼睛。


 


德拉科藏在袖子里的手不自主的握紧。典型的赫敏式问题,问的都是德拉科答不出来和不能答出来的问题。


 


“这不重要。”他喃喃道。


 


“你冒着生命危险去做这件事,这当然很重要!”


 


德拉科苦涩一笑,“呵,你凭什么觉得,我的生命对我来说很重要?”他讥讽道。他知道这话听起来很可怜。一个月前,他只要想到要去追捕芬里尔格雷伯克,没有支援,去追捕巫师界最令人害怕的狼人,要去送死,他就愤恨到要怒吼。但是现在他发现他迷上了危险的追捕行动,因为这能给他突如其来的冗长无聊,空洞无力的生命带来火花、战栗。


 


赫敏盯着他,张大着眼睛,怔住了,然后哭喊出:“可是他对我很重要!”


 


静默无声。威森加摩里的几个人边走边朝赫敏偷来异样的眼神,但是德拉科和赫敏都没有注意。


 


半晌,德拉科才颤抖着问,“你说什么?” ,希望只是自己的耳朵在欺骗自己。


 


 


赫敏脸红了,为自己辩护般的摆出一副有所戒备的表情,“不要表现的像你没有听到我说什么,”她激动地说,“就是因为你的这种态度,所以没有人能忍受得了你,德拉科马尔福!”


 


“什么?”德拉科被赫敏突然的爆发和随之而来的反驳惊到了。


 


“你总是那么轻易就放弃!”她继续喋喋不休,“如果你不立即得到你想要的,如果你要的东西不是放在银盘子里送到你面前,你就会觉得人生忽然失去了意义!”


 


德拉科眨眨眼,“你说什么?”他慢慢地又问一遍。


 


“我说……”赫敏忽然停住了,她终于意识到德拉科问的是什么,“我说,你的生命对我很重要,”她以一个很微弱的声音结束了这句话。


 


第二次,听到他以为赫敏不会再说一遍的话,德拉科的震惊消失的快了一点点。他忽然爆发出一个短促刺耳的笑声,酸酸地说,“很聪明,很有趣,格兰杰。我为你的智慧鼓掌。然后你打算说什么?希望你能重新接受我?”


 


赫敏两眼空洞的看着德拉科,“我们能在某个私人一点的环境讨论这个吗?”


 


“不行。”德拉科干脆地说,“无论你要对我说什么,你都可以在这里和我说。我厌倦了躲躲藏藏。”


 


“德拉科!”


 


“昨晚不还是‘马尔福’吗?”德拉科嘲讽的语气击中了那个词语。“还是你已经忘了?”


 


“没错,德拉科。”赫敏直直地盯进德拉科的眼睛,小心翼翼却又充满决心。“我忘不掉。”


 


德拉科张开嘴,想像他往常一样,蹦出一句尖刻的话来扼杀掉心中突如其来的小小希望。但是赫敏却抢先说话了。


 


 


“如果你走掉的话,一切都会变得再简单不过,德拉科——我再也不需要面对每天都要在魔法部见到你的事实。我可以把所有的——信都烧掉。我也可以说服自己你永远只会是个高傲的马尔福,我和罗恩在一起会很幸福。”她停下来喘了口气,眼睛却一直注视着德拉科。“但是我知道你是不会走开的。因为上个月你放弃了那么多可以离开我的机会。”


 


 


德拉科给了赫敏一个白眼,他不满地卷起嘴唇。“不要说废话,讲重点,格兰杰。”


 


“你知道重点在哪。”


 


赫敏是对的。德拉科当然知道。他知道赫敏的自尊是不会让她问出那句话来的——即使显露无遗的答案已经箭在弦上了,他自己的自尊也同样拒绝屈服,哪怕是屈服一分钟,也不行。所以他还是避开了这个问题。


 


“那镜子的事呢?我对着它念了好多遍你的名字,都没有回应。”过了一分钟左右,他冷酷地说道。那天,魔镜的失效成为他最后的崩溃点。因为那唯一连接现实,让他实现不敢希冀的妄想的唯一可能也被无情的毁灭了。尽管德拉科十分谨慎,但最微弱的愚蠢希望还是点燃了德拉科的灵魂,让他重新获取了力量。


 


“你都没有看我给你写的信?”赫敏摇摇头,一个后悔的微笑立刻把刚才眼中极度的焦虑击打得粉碎。“我尝试着去学那个魔法了,我真的很努力学了。可是它实在太难了。如果魔力能撑过一个星期我都会很惊讶。”


 


“所以你是说——?”


 


“我觉得魔力一定是就这样消失了。”赫敏无奈地耸了耸肩。她皱皱眉头,好像对她没法掌握那种魔法感到失望。“真的对不起,德拉科。我不是有意——”


 


“还有韦斯莱,”在他那微弱的决意快要消亡之前,德拉科飞快地打断道。他顶着舌头的上颚,品尝着说出韦斯莱名字时的苦涩滋味。“他呢?”


 


“这很复杂。”赫敏说,好像德拉科还不知道那件事。


 


“你喜欢复杂。”德拉科冷淡地说。


 


赫敏摇了摇头,嘴角朝着德拉科苦楚的语调慢慢扬起一个微笑。“不,我和你才叫复杂,过去的几个月里,我们经历了很漫长的一段道路。我没有走捷径,而是选择在迷宫里兜兜转转。那些信件,那两个笔名,还有那段关系....这些都没有意义再提了。我想说,我犯了个没去见你的错误,如果没有这个错误的话,我们在一起将会多简单啊,即使事实从一开始就很明显了。”


 


“我们永远不可能那么简单的,沿途上,我们碰到了那么多催化剂,才成为了今天的彼此。”德拉科有些犹豫,但是赫敏的微笑太有感染力了。他踌躇了一会,声音里带着一丝掩盖不住的愉悦,说,“你这个马后炮,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格兰杰。”


 


赫敏笑的更灿烂了。“我们能试着重新开始吗?”


 


德拉科强撑着他的冰块脸,讽刺地回答,“只要韦斯莱那小子不反对。”


 


“我可不能保证。”赫敏温柔地说,“但我可以向你保证,不管罗恩再提什么异议,他都不会再出现在我优先考虑的名单上了。”


 


也许是因为他的心现在充满了看起来很蠢的暖意,也许是他的兴奋在追捕完格雷伯克之后还没缓过来,又或许因为这是目前最要紧的事,德拉科凑近赫敏,毫不犹豫脱口而出,“我现在能亲你了吗?”


 


赫敏咽了口唾沫,但她看起来一点也不惊讶。  “就在这儿吗?”她把声音压低了问,还带着一点小紧张。“大家会看到的...”


 


德拉科想往后退一步,可出乎意料的是,赫敏抓住他的手臂停滞了他的步伐。她褐色的眼睛闪烁着,纠正道:“但是他们迟早要知道。”


 


“我觉得他们已经知道了,”德拉科慢慢收回嘴角那对看客们威胁性的微笑。他俯身凑近赫敏,拉起她搭在长椅上的手,掌心向上伸出右手,把左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你确定吗?经过了深——思——熟——虑以后,我是你最好的选择吗?”


 


“不不,”赫敏疑惑地皱起眉毛回答。“德拉科,你知道,我不是那种...”


 


“好的。”德拉科迅速地打断了她。在她能说话之前,坚定地堵住了她的嘴唇。


 


赫敏探身过去回吻德拉科,激起他内心的涟漪,却没有让他失去理智。德拉科偷偷从袖子里拿出什么放进了她的手里。那时赫敏还没有注意到,但是之后,等他们被打断的时候(然后发现一群震惊的魔法部职员仿佛冻住了脚步一般,正哑然地看着这一切),她伸出手发现一只纸鹤躺在手心,它摇着它的小脑袋,纸折的翅膀上写着:


 


Starlight


 


A thousand words were never enough.


千言万语也不够。


 


Shad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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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Cris AlwaysQUINN于无声处 转载了此文字
    一年后如约而至的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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