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wthorn and Vine.

【MarkSeibert/OedoKuipers】月亮河(短,完结)

边听Moon River边看,我觉得我快死了。我爱链老师!

LiAn:

月亮河




文/Lian




Mark Seibert x Oedo Kuipers


*RPS


*一切皆为虚构






五月份的时候,他们决定去柏林。


这样说好像并不正确——不是他们“决定”,而是早就确定的行程,Mark的个人音乐会,最后一站在柏林。


他们的关系,也好像从来都不能够以谁的“决定”来形容。




对两个人来说柏林到底是没有神秘感的城市——Marks本身是德国人,他熟悉那些楼群几乎低矮,街道算不上非常整洁的地方,也更明白去往维也纳不到一个钟头,这城市却又和它差距甚远。


而早在很多年前,Oedo一个人来过这里。他背着边角有些磨破的登山包,吃便宜的香肠热狗,住的也是廉价旅馆。大学生没有太多钱,而他还没有面试通过任何一个角色,却突发奇想要来柏林转转。


维也纳到柏林的夜行巴士不到20欧,那时候Oedo还有点天真的迷信,他想这次以后可能再也不需要因为20欧的车票而省吃俭用。




五月份的柏林,一年中最热的夏季。




下飞机之后Mark一直走在他前面。Oedo想,他现在也许还有些放不下的,天真的迷信。




+




音乐会嘉宾之一,他们的熟人Maximilian亲自来了机场,他们笑他风头正劲居然舍得开车来接。轮到与Oedo拥抱,Max笑声爽朗。


Mark问他有什么好笑,Max只是草草回答,Oedo抱起来永远这么单薄吗,我都能感到他的骨头。


他反问Mark,难道你们不常常拥抱吗?你看他总是需要更多脂肪充实骨头沟壑。音乐会也这么多场,打压年轻人算是怎么回事。




Oedo只是笑笑,他听到Mark好像笑着讲了一句玩笑居多的脏话,但并未回答,猜他也是一脸问号看着莫名其妙的Max。




后者笑得自以为是,他将两人的行李放入后备箱,扫了一眼Oedo,挂上墨镜自得其乐。




好赖终于接近傍晚,起风时候他们抬头,看到太阳似乎快要落下。




月亮要升起来了。






+




Oedo背着不算太重的行李从行驶近十小时的长途巴士上下来,皮肤怎样都晒不黑,黑眼圈就显得太过醒目。


夜间巴士人不多,足够安静,而轻微的颠簸依旧造成了他的睡眠障碍。往阿拉尔加油站反方向走了大概十五分钟,由傍晚的,最后的太阳底下明晃晃的广告牌,他看到了Mark Seibert的的照片和名字。




那时候Mark对他来说遥不可及。广告牌上名字,以及普度众生一般的商业笑容——Oedo也只是众生一员,没人看得到他,更不要说那位巨星。


他只是沉默的看了一眼,脑子里闪过要不要去看看广告牌上宣传的众星云集音乐会。




最终他哪里都没去——漫无目的路过广场时他经过一所剧院,月亮升起来,一个人的气氛也变得友好而安逸。


他在阶梯上坐下来之前,靠近路边的小店铺买了柠檬水。




月亮真好。 口袋空空的年轻人心想。




现在?




现在,他正在候场,等着Mark和观众开玩笑,邀请他的super star,他的好友,他的Oedo Kuipers出场。




许多前缀词,仿佛都像真的。




音乐会开始便是晚上,月亮已经升起很高,让Oedo突然想起那张被自己喻为普度众生的广告牌。




而现在的Mark,是真实的人类了吧。




也许。






+




Max问他如何,怎么样。Oedo在后台保持着调整麦克的动作好几秒才终于意识到Max不是在问自己怎么样,而是他和Mark之间怎么样。




能怎么样,就这样,像你看到的,和平相处。Oedo语速放得更慢,回答漫不经心。他想拖延时间,抗拒这个问题,可他不会撒谎,不懂得如果跳跃,Max看似憨厚,一双眼睛温柔多情,精的不得了,谁都别想瞒过他。




Oedo没辙,Max在他面前宛若家长,早在前一两年他就已经非常知道。




+




开始总是正常友好。Oedo慢热,Mark与Max则刚好相反。在维也纳的一年大家相安无事,两人照顾后辈,Oedo在后来欣然接受。直到剧目巡演,Mark并不在常驻名单上。


Oedo始终没有问出口,也并没有评价一切,哪怕他想——他每一次看到那双绿眼睛,就想,也许Mark总在期待他问些什么。




最后Mark还是来了,直到那一刻他终于知道人们所说的期待与快乐是如何具象化的表现在一个人的行为动作上。




他和Max住隔壁。谁都不知道Mark为什么要急匆匆赶来,而他一言不发离开结束走人的那一晚,Oedo跟他道别,连拥抱也没有,仿佛急切的再见后却也照例什么都没说,只是半夜敲开Max的门。




Max睡眼惺忪,看到Oedo耷拉着脑袋,头发被猫爬过,睡觉时才穿的白T恤和条纹短裤毫无褶皱,酒店拖鞋显得尤为滑稽,一双透蓝眼睛雾气蒙蒙,但是面无表情。




他说,我觉得我完了。




+




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




他们各自的日子小桥流水,日复一日。太阳升起落下,有一次在游轮上,他们似乎看到近在咫尺的月亮。


那是音乐会前的休息时刻,Mark站在他旁边,西装革履很像回事。Oedo觉得,原来月亮也灼人。




他们的合作不少,也因此游历了些一个人不曾去过的地方。




算是朋友,也差不多能算得上是老朋友了。


 


Oedo之前不太常去维也纳,Mark总会开车带他去走走——一个不擅长离维也纳太远,一个不擅长应对常驻维也纳的人。




富森是他们分开去的。Oedo一整晚忙完从后台出来,就看到门口站着的Mark。




拥抱,聊一些没完没了的乱七八糟,Mark说他一早就要回去。




Oedo想回他,那你不需要专程赶来。想了想又作罢。




那晚是属于Oedo饰演主角的最后一场。他自以为是的想,也许对于Mark,这也是重要的事。




Mark晚上没有住下来,月亮堂堂,德国人点了酒店提供的香薰蜡烛,很快又被山风吹熄。




这人真的有些好笑的癖好,蜡烛的的确确算是一个。 Oedo好几次想嘲笑他——后来他那么做了一次,Mark扬言要送他一筐,因为年轻人真的不懂得享受生活。




他们没有喝酒,他们都需要保持清醒。




而Oedo没等到那一筐蜡烛。巡演结束,他的合约邀请不断,和Mark几乎没有私下碰面的机会。


音乐会的行程,私人部分从来不值一提。




瑞士又是个意外。




Mark提到他曾在瑞士时Oedo是真的有些惊讶。回去的路上他们还在说这件事——待在上海的那几天空气没有传言那么糟糕,Mark看到Oedo手上把玩着小山峰旗子,又说回了瑞士。




上海也是好地方。




Oedo心不在焉,他很少在听Mark讲话时走神,此刻却总想着他头一次来的时候,又湿又冷,食物好吃的弥补并未让他更开心,直到Max有一天问他,是不是早就知道Mark打算明天来的。


Oedo刚拿下帽子,傻站在那里消化这句话是否有多重含义,Max摇摇头,罢了罢了。




出了剧场,一群姑娘圈着Max,给他零食鲜花巧克力,等价交换让他净读一些意义不明发音好笑的词语句子,Oedo裹得严严实实,忍住笑飞快从一旁跑掉。




那天晚上上海的月亮也好,冷冷的,可是真亮。




新剧在瑞士开演了一段时间,Oedo对于来回奔波总在路上这件事终于习惯,他根本不记得第二次上海之行的晚上Mark谈到瑞士时说了些什么,也理所当然意外他又一次像在富森那样出现在剧院外。


每个人都认识Mark——Oedo的老朋友。




无非是寒暄拥抱,只字不提来瑞士的原因和行程。




+




柏林是最后一站,Oedo再也不是坐在阶梯上喝柠檬水就着月亮降温的大学生,而Mark可能还是那个Mark。


结束的时候他们唱了总在唱的结束曲,和所有人道谢,仿佛平常一样,这么久的行程也终于要翻篇了。






上车之前,Mark走在前面,头顶上的月亮好像只照耀他一个人。




可Oedo的脚下也是亮的。




月亮好啊。他想。




月亮总是温柔,月亮笼罩所有人。


月亮永远冷漠,月亮谁也不属于。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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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月亮河没什么关系的月亮河……大概是一个“我希望你靠近人间,又渴望你远离烟火”的心理小故事。


每天循环月亮河,走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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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Cris AlwaysLiAn 转载了此文字
    边听Moon River边看,我觉得我快死了。我爱链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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