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wthorn and Vine.

无授权翻译 Because of the Chestnuts and Cherr byBex-cha

初中时第一篇尝试着自己翻译的德赫文_(:зゝ∠)_但是破产了,😂今天看到有人翻这篇猴开心啊!

蚂蚁大蚂蚁:

Because of the Chestnuts and Cherry Stains


https://www.fanfiction.net/s/7670706/1/Because-of-the-Chestnuts-and-Cherry-Stains

作者是FanFiction上的Bex-chan.

简介:后霍格沃茨时代,战争仍然在继续。故事开始于霍格沃茨之战的一年后,一些在原著中死亡的角色还依然活着。

第一年的圣诞节,德拉科是和凤凰社一起过的,他把自己锁在格里莫广场的一间卧室里,拒绝离开,直到亚瑟.韦斯莱的笑声和嚼咸饼干的声音渐渐消失。大约二十个小时之后,他终于出现在节礼日的早晨,他发现桌子上摆着一盘圣诞晚餐,在魔咒的作用下还是热的,旁边有一张小卡片,他的名字像伤疤似的潦草地横在上面。

不知道为什么,这使他想起了嵌在他左前臂上的黑魔标记。他在碗橱里寻找不那么像过节的东西,再找到一罐他用不着费心加热的豆子后,他回到了卧室,独自一人在阴影和沉默中吃掉了它们。

那是一月二日,当莫莉.韦斯莱拽下最后金属箔装饰的绳子,德拉科把自己从自我隔离中解放出来。一切恢复正常的相当迅速;食物配给再次固定下来,人们的心情又开始沉重,食死徒们还在不停地进行着杀戮。

 只有一件事改变了,直到三月份德拉科才发现,格兰杰再也没有喊他“白鼬”了,而且她永远忧郁的眼神看上去莫名其妙地温和多了。

有时候,他们让他想起了栗子。特别是当它们变冷的时候。

 六月份,他察觉出格兰杰的字迹与圣诞晚餐旁边卡片上的字迹相仿,这几周来,那件事儿一直困扰着着他,但还不足以怂恿他到她那儿找原因。

 

 

德拉科和凤凰社一起度过了第二年的圣诞节。他打算重复他第一年的做法,他甚至打算好藏几罐豆子。唯一的问题是他的室友,隆巴顿。格里莫广场变得有些拥挤了,一群凤凰社成员搬到了莱姆斯和唐克斯的家里,包括笨蛋铁三角,隆巴顿,洛夫古德,韦斯莱双胞胎,他自己,还有其他一些人。

尽管德拉科不断尝试提醒隆巴顿,他们离朋友还有很远的距离,甚至连熟人都算不上,但是纳威始终认为在圣诞节早晨解释许多他喜欢的传统,和以前发生过的各种各样无趣的圣诞节事件是很有必要的。

在战争未曾到来的时候。

在德拉科忍受了隆巴顿把火鸡掉到他脚上的另一个故事之后,他考虑用一条围巾勒死这个唠叨的格兰芬多,但他的残忍的想法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格兰杰没等邀请就走了进来。

他如他经常做的那样,把她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遍。她的头发甚至比平常更蓬松浓密了,奇怪的角度异常醒目,在她脸的周围乱成一团。她的脸颊带着粉色和慌张,就连她的衣服也有一点皱了,上面沾着许多食物的污渍。很明显,她刚才在帮韦斯莱的母亲做饭,这使德拉科想起了那些魔药课上,她感到疲惫不堪时,表情总是沉着坚强,就像她拒绝让紧张写在脸上一样。

或许他理解她是因为他也干过同样的事情。

“纳威,晚餐好了,”她抱着双臂,倚在门框上放松地说道,然后她轻轻笑着,眨眨眼睛,“我已经把你的放在卢娜旁边了。”

“赫敏,你真棒,”隆巴顿微笑着走出房间,“你不下来吗?”

“你先走,我还想查个东西。”

德拉科不动声色打量着赫敏,她在门口踱步,不断变换着姿势,近乎紧张地轻咬着她的下嘴唇,那样子总是让他愿意多盯着她看一会儿。终于,感觉像是过了一小时之后,她绽开双唇,然后他发现自己看那个小动作太过专心了。

“你不加入我们的圣诞节晚餐吗,马尔福?”她问。“我也给你做了一份,如果------”

“不。”

她的眉毛连在了一起。“我能知道为什么不吗?”

“随便你想问什么,”他耸耸肩,“回不回答你的问题我决定。”

“好吧,是你不喜欢食材本身,或是搭配-----”

“该死的一切,”他冷淡的打断她的话,“我们有食物配给的理由,我们处于战争中。我们承担不起在这些愚蠢的小节日上浪费时间或者物资的责任。”

“只是一年里的一天---”

“凤凰社可以用来有效计划或者补充的一天。老实说,格兰杰,你应该是个懂事又聪明的人,你怎么能容忍这个?”

“因为利大于弊,”她回答。“圣诞节能振作精神,使每个人平静下来,它让我们相聚到一起,有时候我们需要它,否则我们一半儿的人都可能发疯-----”

“你他妈已经完全疯了,”他奚落她。“并不只是这些圣诞废话,还有战争。你竟然认为你能赢。你和你们这些人在乐观主义和白痴行为之间画的线每天都在变细。”

赫敏抿紧嘴唇。“那你为什么叛变了呢?为什么加入了我们这边?”

一个微弱的噪音在他胸腔里隆隆作响,语焉不详 。“因为显然我天良未泯,想想在十八年后东山再起会很有趣儿。谁他妈知道呢,对吧?”

“也许它一直在那儿,但你选择忽略它。”

他歪着脑袋看着她,像之前那样粗重的呼吸着,注意到她柔和的目光。太温柔了,就像是她很享受似的。“也许吧,”他平静的承认,“为什么你不过去加入其他人呢,格兰杰?你无法说服我下去吃晚饭,所以你还是离开吧。”

“很好,”她叹了口气说:“这是你的决定,但我会给你留一份如果你改变主意-----”

“我不会的。”

 

 

德拉科和凤凰社共度了第三年的圣诞节,他依然待在莱姆斯和唐克斯的家里,看一本关于逆转魔药和黑魔法咒语的书,怀疑是否应该施几个无声无息咒,因为其中一个韦斯莱双胞胎厚颜无耻的笑声分散了他的注意力。正当赫敏打算闯入卧室时,他快速翻到了另一页,她笨拙地试图对付手上端着的两个盘子,看上去像是带着目的似的向他走过来。

“格兰杰,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德拉科吐口水道:“你不会敲门吗?”

“我手上端了两个盘子怎么敲门?”

他语无伦次地低声抱怨着,期待地看着她:“你想要什么?”

“我给你带了一些圣诞节晚餐,和一些布丁,”她说,把盘子放在他摇摇晃晃的梳妆台上。“但是别装作你不爱吃肉馅饼,因为我看见你昨天从卢娜那儿抢了一个。”

“格兰杰,我现在没有听你讲圣诞节屁话的心情------”

“你永远都没有心情听。”

他吞下咆哮的欲望,用手指揉了揉他的鼻子。显然是这两年半以来,他放任格兰杰在他面前太随意而对他的惩罚。她好管闲事,却没有领会暗示的能力,他试图用自创的辱骂赶走她,毋庸置疑,她大发雷霆,但他承认,她在某种程度上令人愉快。事实上他十分享受激怒她;偷偷迷上了当他们争吵时她放大的棕色瞳孔,或是她激动时几近雀跃的表情,他发现当她轻咬她的下唇时,自己仍然凝视着她。

“格兰杰,走开,我在看书。”

“那么,你喜欢你的圣诞礼物咯?”她自鸣得意,笑着问他。

“是你把这个留在门外面的?”

“当然是我。但是在你抱怨之前我要说,这不是我买的。”麦格教授在六年级的时候给我的,我已经牢记在心了。”

他皱眉:“为什么给我这个?”

“因为我知道你没有,并且我注意到你在过去的两年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看你那五本书,”她解释道,“再加上它是特别版本。甚至连霍格沃茨的图书馆里都没有,所以我猜你之前应该没有看过。除此之外,那里有些如尼文,我从来没有完整翻译过。我觉得你可以试一试。”

“你是在认输吗?”他问道,语气带着一点惊讶。“真该死,格兰杰。我认为你渐渐明白了这场战争。”

“我并没有认输,”她迅速地为自己辩护。“我觉得我们可以……好吧,或许一起解决它们?”

他翘起眉毛:“你会接受我和你一起工作?你会想要我的意见?你快死了吗?”

“我知道你很聪明,马尔福----”

“一如既往,你总是对这些事情太顽固。你过分烦躁不安,用脚轻敲地板,那可真令人恼火。”

她的眼睛睁大了一点。“我没注意到你观察到这样的事儿。”

他望向她困惑的眼睛:“我注意到了很多事情。”

关于你的。

“你打算来吃圣诞晚餐吗?”她问,他觉得她可能是为了打破尴尬的沉默。

“不。”

“你不会下楼和我们一起对吗?”

“对。”

“你知道的,我有一些烤栗子如果你需-----”

他的目光看向其他地方,不敢对上她的眼睛。“不,当然不。”

赫敏耸耸肩。“好吧。”

德拉科凝视着她的背影走出房间,然后照他的自己的话,没有吃圣诞晚餐。

但他吃了肉馅饼。

 

 

第四年的圣诞节,德拉科依旧是和凤凰社一起过的。这一次没有楼下传来的吵闹的噪音,没有格兰杰试图说服他和其他人共进晚餐。十二月二十三日,两天前,唐克斯,莱姆斯,西莫和拉文德在一次食死徒伏击中被杀害了。格兰杰和沙克尔(金斯莱.沙克尔)是这个小组唯一两个活着回来的人,结果是,甚至没有人提到往常的圣诞节庆祝,或是一句含糊的“圣诞快乐。”

这是圣诞节夜晚一个慢慢的改变,德拉科有点儿不耐烦了,挫败的吸了口气,放弃了等待,他的腿和不受欢迎的关心领着他走进格兰杰的房间,他手上还端着一盘肉馅饼。他在她房间外面犹豫不定,鼓起勇气推开她的门,当他的目光找到她时,一种奇异的感觉侵入了他的胸腔。

她坐在床上,抓着枕头抵在胸口,一盏孤独闪烁的烛火映出了她脸颊上潮湿的泪痕。当他进入她的房间,他感觉她看上去令人难以忘怀,她的皮肤过于苍白,眼神格外空洞。她旁边有一小桶樱桃,他在过去的三年里知道了樱桃是她的慰藉食物,当有人遇害,或是思念她的父母时,她会经常吃上几桶。

她的唇边还残留着樱桃的果汁,深红色使他想到了飘忽不定的烛光中的血液,他不能判断,她的嘴唇看起来是诱人还是邪恶。

他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她靠近,他把肉馅饼搁在床头桌上,背对着她坐在床上,当她似乎终于要搭理他时,他几乎是松了一口气。

“你到这儿干什么?”她问,嗓音低沉而沙哑。

“可以说是回报吧。我到这儿来缠着你吃点和圣诞节有关的东西。我可没有闲功夫做圣诞晚餐,所以凑合吃点肉馅饼吧。”

“我不饿。”

“你打算变得和樱桃一样轻?”

她发出了一点噪音,但是德拉科辨别不出那是抱怨声还是缺乏热情的笑声。“德拉科,我谢谢你的努力和-------”

“不要和我说废话,”他打断她的话。“吃个肉馅饼或者唱一个你喜欢的那些该死的歌。看看,我都要假装一起鼓掌了-----”

“你为什么要做这个?”

他停下来,她的问题在他脑子里打转。真相是,他也毫无头绪。看见她非常苦恼,由于某种原因,消极的方式影响了他,他回想起一段时间里目睹她的悲伤就会带给他快乐。但是现在…好吧,现在他只是感觉到他胸中有一块地方正在痛苦中煎熬,他慢慢的呼吸,打消了这感觉。

“因为如果你放弃了,那么我们剩下的人还有什么希望呢?”他反问道。“我…看见你像这个样子让我觉得很不对,感觉心神不定。”

“是我的错,”她突然脱口而出。“我…我弄坏了我的门钥匙,所…所以唐克斯把她自己的给我了。如果不是我,她现在还好好的。”

“这不是你的错。”

“不,是我的----”

“格兰杰,”他嘘声。“不是的,这是他们的错,不是你的。你知道的,你只是难过。”

她轻轻吸气,伸出手抹掉眼泪,当她做这些时,她的颤抖着。“你留下来陪我一会好不好?”

“呃…”他不确定的答应。“你确定你不想找波特和韦斯莱而找我吗?”

“对,”她摇摇头。“我想拜托你留在这儿,可以吗?”

“如果那样会让你觉得好一点吗?”

“我觉得会。”

他点了点头。“那好吧。”

不知怎么地,她的头靠在他的膝盖上睡着了,而他心不在焉地,用手指穿过她的长发,理顺了她打结的头发。做完这个之后,他轻轻抚摸她的脊背,然后擦过她的上臂,虽然他和凤凰社的第四个圣诞节早已远离了快乐与欢笑,但是他觉得这将是他最难忘的圣诞节之一。

 

 

第五年的圣诞节,德拉科还是和凤凰社一起过的,他在贝壳小屋。唐克斯和莱姆斯去世后不久,他们搬到了这里,从那时起他一直住在这儿。这儿的房间很少,他又和隆巴顿分享一个房间了,格兰杰和洛夫古德住一起,但是现在,洛夫古德和隆巴顿已经相恋了好几年,而且经常要求他们可以共享,接着,格兰杰和他自己就要待在同一个房间里,虽然这再也不真的打扰他了。是的,他偏爱隐私,但是如果他不得不和某人待在一起,他更愿意那人是格兰杰而不是波特,或者,连萨拉查都不待见的,韦斯莱。

此刻,他们两个坐在两张床的其中一张上,之间隔着几本书,格兰杰吃着一桶樱桃,德拉科无所事事地一点一点吃着他剩下的第二个肉馅饼。

“好吧,”赫敏说,“我会用《夺命飞龙:如何训练它们》和你交换《霍格沃茨,一段校史》。”

他翻了个白眼,“格兰杰,你已经读了差不多一千遍了。”

“那是我的最爱。”

“我知道,但是你就不喜欢我的书,《恐飞症:毫不畏惧飞行指南》吗?梅林知道,你能对付它们。”

她低声哼哼,取出另一个樱桃放进嘴里,没意识到德拉科专心地看着她的动作。“不,我真的想要《霍格沃茨,一段校史》。”

他清了清嗓子,“好吧,这是你的决定。”

“谢谢,”她微笑,当她看到时钟时笑容垮了下去。“离圣诞节结束只有十分钟了,然后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我感觉奇怪,你正思考与食死徒战斗,”他含糊的说,“当然,用‘回到地狱’会不会更合适?”

“我猜是的,”她点点头。“圣诞节结束我总是感到很失望。甚至在我小的时候,我曾经得了一月份忧郁症。”

“我永远不能理解你对圣诞节的痴迷。”

“这是一件很普通的事儿,”她指出,但然后她歪着头思考。“但是我猜…好吧,当我还不知道我是巫师,不知道任何魔法的时候,圣诞节类似创造了魔法。它给了我开始在魔法世界学习所有东西时相同的感觉,你知道的,你心中那种温暖的感觉,仿佛任何事都有可能。”

他默默地注视着她,留恋的看着她栗色的眼睛,她说的话在他耳边愈来愈远,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嘴唇上,再一次被樱桃汁染成了十分诱人的颜色。她和他一直在争论,在夸夸其谈某些私事上迷失了她自己,仿佛她信任他,他总是看着她,那让她的脸变得生动起来。她的确不知道她可以多么有魅力。

 “我猜我不能给你更好的解释了”她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你从出生到现在一直被魔法环绕,所以你已经习惯了,但对我来说,我仍然会对一切感到兴奋和着迷。我仍然有这种温暖的感觉,并且它是…我认为这可能是爱的感觉,你知道的…那样讲得通吗?”

他支吾地说,“我也不确定。”

她温柔的笑了,他发现了另一个关于她的可爱的事儿去观察,另一个樱桃滑过她的嘴唇,德拉科舔了他自己的。他看着她望着时钟,再一次叹气。

“五分钟,”她悲伤地喃喃细语,“你想要吃樱桃吗,德拉科?”

当提到樱桃这个词,他的目光迅速转回到她的嘴,他仅仅犹豫了片刻,俯下身子吻了她。他温和的,等待她的投降或拒绝,但是当他感觉压力回到了他唇上,他加重了力道,在她一部分唇上轻舔,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他感觉到她轻轻颤抖的手靠在他的侧脸上,她的指甲划过他的颚骨,耳垂下面的敏感点。

他把手锁在她背后,当他拽着她靠近他时,感觉她的卷发绕在他的无名指上,他的牙齿刮着她的下唇,傻笑着感受她牙齿的压痕。他加重力道夹紧他的牙齿,把她拉入颤抖的呼吸,然而,又用柔软如枕头一般的唇,吸吮彼此,赫敏几乎幸福的叹息。他嘴里到处是樱桃和她的味道,德拉科把它们都吞下去,直到格兰杰的时钟里传出午夜的钟声。(翻译的太烂,捂脸,接个吻怎么写的这么细啊。)

他们结束了亲吻但靠的很近,不自然的呼吸在他们之间碰撞着,第二,第三和第四次钟声响了起来。

“八秒钟,”赫敏屏住呼吸说,“圣诞快乐,德拉科。”

“圣诞快乐,格兰杰。”他附和她说,又一次吻了她,就像最后钟声时酝酿的那样。他感觉她的笑容多过他看见的,当她慢慢离开他时,他发现她棕色的眼睛出现了新的火花,他认为那火花完美的合适她。

“所以,”她几乎是害羞地说,“我刚才说什么了?”

“我不知道,”他耸耸肩,“一些关于魔法和爱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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